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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就算伪游记加新年展望好了。
去佛罗里达之前就把脑子放心的扔家里了,这多亏了文君姐的细致规划,行程几乎全部实现了。不知谁说的好,有计划的人订了计划就一定会完成,没计划的人订了计划也是白订。我旅游一向没计划,其实去之前连行程都不知道。。。不带脑子的旅游真是无敌美好啊。大沼泽公园里光划船没看找鳄鱼。每年一度的迪斯尼去了上没去的magic kingdom,为了进这个园大家早晨六点就爬起来了,进去之后果然人山人海全家老小齐出动。这次郭哥参与了一些合家欢游乐项目不像去年陪我们排完队之后落寞退场。第二天又去了epcot,里面太高科技让我找不到要体验的点。在意大利区吃了顿饭,前面的那个小广场和家乡的马可波罗广场真不是一般的像。能够确定的是epcot的焰火果断比magic kingdom的好。Magic kingdom的焰火和音乐配合的更好但是epcot的绝对更壮观,那种水面上绽开的效果绝对算难忘了。之后去了busch garden我发现自己没热身真不敢上过山车,做悬挂式过山车时还有说有笑,做垂直过山车下来以后腿都软了,其实从排队时就开始碎碎念要是兴哥在这玩意就肯定不是我上了。这天郭哥终于发现了游乐场的好处,拉着我们坐了3个水上项目。晚上去了一个韩国人开的KTV唱完了只有一页的中文歌,从那以后嗓子一直疼到布鲁塞尔才好。
从佛罗里达回来的第二天直接去了欧洲。去年智琳姐姐也是从加州回来8小时内奔去了欧洲,现在想想她真是太强大了。欧洲人民生活状况和生活节奏和米国明显不同,比较之后感觉米国处处透露出一股暴发户的味道。欧洲除了卖衣服的几乎没有连锁店,商店六点全关门,面包一定要新烤的,不用一次性餐具,吃饭一定要刀叉绝不下手,垃圾要分成七类,好多人骑车,汽车都特小还没有屁股,家里都布置跟样板房一样,城市都是以教堂为核心,人人都会说好几种语言。走亲访友大家都和我说英文,从老到小英文其实都不错,家里都有若干花草若干蜡烛若干种咖啡若干种茶若干种巧克力就着咖啡喝茶。如果在国内晚上吃饭点蜡烛我肯定绝对这人装X,但是在欧洲家家如果顿顿如此装X就上升为生活品味了。在看到他们在家里连吃薯条都有若干sauce而且拿着刀叉吃的比我用手还快时,我心里只能默默把这种行为上升为文化了。在美国时就算去美国同学家蹭饭也很少会setup table,但是这在欧洲人看来就好像天经地义一样,汤碗酒杯摆好了的盘子刀叉还有每周两次的甜点全都是自己在家做的,餐桌上还要点上蜡烛,这不是情调还是神马。。。最开始我以为只有欢迎宴才这样,后来看见我们去海边租了个房子他们还自带桌布餐具蜡烛,全家六十多口get together租个地方见面的餐桌上也自带多种咖啡茶桌布鲜花餐具之后,我深深的觉得欧洲人民生活的太作了。。。最后一天我见到了人生中最都的萝莉和正太,全是金发碧眼萌到不行啊~
最后是新年目标:
回国
有更多的data,争取年内能去德国交换(再拖就毕不了业了T.T)
剩下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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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认真看paper,但是现在手上的事情太多,完全处于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状况。
我要判作业,这个不能耽误。我要写统计作业,两个,下周一的due。我要做实验,因为在用别人的仪器,这样一占就是快半年总觉得不太好,更何况他们现在都在等我弄完好开始下一个人。来美国两年来这种所有事情都撞在一起的时候太多了,我已然坚信逼自己就能搞定的事情比要求助别人才能搞定的事情简单的多。
生日那天去纽约看了太阳马戏团,出来之后帝国大厦亮起了代表美国国旗颜色的红白蓝灯,那个时候这个夏天对于我来说就正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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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西蒙同学突然打电话给我说Sergio上星期在公寓里自杀了。当时正在作实验的我完全懵掉了。我右手拿着移液枪左手却怎么也找不着我要的那个瓶子。
这太意外了。因为如果票选这个世界上谁会最后一个了结自己的生命,我相信我一定会投Sergio一票。因为他从热情奔放的巴西来,他不厌其烦的参加活动,几乎让我错觉他把生命的全部力量都放在了与别人交谈上。他自来熟,跟他女朋友去一个他一个人也不认识party也能迅速和周围的人熟络起来,甚至在他女朋友去上舞蹈课离场之后他依然留下来并且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总是握着他的手机,热衷于和他认识的新人旧人合影录像并迅速传到facebook上。
昨天晚上我去看了他女朋友,这个姑娘刚从欧洲的summer school回来下飞机听说的第一件就是男朋友自杀了。我还记得他们俩还没决定在一起时我们一起玩游戏,Sergio坚持要求坐在她旁边的情景。
两周前他加入了ISAC,那次meeting上我们还说起下学期的种种计划,他说他要告诉大家怎么结交新朋友而不是坐在家里对着墙发呆。我们甚至说起了如果发现心里问题我们怎么提供最有效的帮助。我们说九月份要办BBQ,还要弄旧物捐赠。他说可能巴西人都热衷于说话因为这次international TA orientation上她就碰到了3个巴西人present。
他整个暑假都在教课,悲剧的是他的那两个中国TA因为签证被check回不来所以他自己干了三个人的活。他不想向学校报告TA的事情因为一旦说了那两个TA就会立刻被解雇。他说我知道他们需要钱付房租,多干点其实没什么。
他是我见过的最social的人,最开始还会觉得这个人热情的让人受不了,因为他我甚至改了facebook权限。现在已经没机会再去一个个untag了,这是多么伤感的一件事啊。我记得他说过他喜欢纽约,或许是因为新泽西乡下的生活太乏味,希望他在那边的世界能在大都市里生活,每天都能看见人来人往。
生命实在是脆弱,昨天还在和你说话的人也许今天就和你天人永隔,每个人都不过是浩瀚宇宙中的沧海一粟。珍惜生命什么都是空话,重要的是不开心的时候要说出来,要让别人知道这里有个人需要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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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丽小姐现在应该在哥伦布市接受入职培训,然后会被派回伟大的天朝为正牌AF工作,从此之后淘宝上各种标榜这原单AF就再无容身之地了。
其实说来我与奥黛丽小姐一共只见过整整10次,但是次次都无比美好。第一次是他们的一个小组讨论当时我正好在livinston念书,于是就过去聊天,之前一直耳闻她是深圳人,但是她说她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在家乡度过,还信誓旦旦的说回天津带我吃饭。我就想这个小姑娘真有意思。
第二次是我和Lynn雷打不动的周三晚饭活动,那次奥黛丽小姐也来了,我们一起去了sushi palace,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点了一大坨根本吃不完的寿司,然后从7点一直吃到10点,还试图趁服务员不注意把吃不掉的寿司销赃。
第三次还是sushi palace,还是吃喝玩乐三人组,这次我们学乖了没点那么多寿司。吃完奥黛丽小姐说那我们去唱K吧,于是晚上10点开始唱K到半夜1点,唱了各种陈奕迅广东歌特别欢乐。
第四次是又是他们小组讨论,我一个非HR的人以纯吃饭的目的去了马来槟城,她们小组讨论之后奥黛丽小姐悄悄对我说对不起你会不会感觉很无聊。。。
第五次是Rutgers Day之后去湘味轩吃晚饭饭,我们以奥黛丽小姐为头目各种开FL玩笑,我们发觉FL也是个好同志。
第六次是王教授生日趴,Lynn接我和奥黛丽小姐一起出席。那是个略显伤感的毕业散伙趴,满地的酒满地的人。我抬头看了看满屋子的人除了我和李大师之外剩下的都要毕业了突然开始觉得有点伤感,然后就deadly drunk了。之后Lynn和奥黛丽小姐先把我扔回家之后Lynn才又送奥黛丽小姐回去。
第七次是HR的graduation commencement。那天晚上看见了好多人,好多家长。作为一个已婚人士,奥黛丽小姐的老公不远万里代表全家从新西兰转了3机飞了30个小时参加她毕业典礼,而他只在美国呆一周就回去上课了。当时我就想这是多伟大的力量啊。而且我不甘心的承认那俩人广东话说的比我好天津话说得也比我好。。。
第八次是奥黛丽小姐去加州玩要我一早送她去火车站。那天早晨8点半我到了她们家楼下完全不见她的影子,打电话也没接让我直接怀疑我记错日子了。后来奥黛丽小姐说她又习惯性的起晚。。。
第九次是上星期四,Lynn思思和她下午唱K晚上吃饭。我在实验室无法参加下午的活动只能晚上和大部队汇合去韩料,吃晚饭奥黛丽小姐说她们替我唱了好多医生的歌,她星期六就彻底的走了,临走之前去喝酒吧。四个人就跑去easton ave开始喝,那天大家都没drunk就是觉得特别特别伤感。
最后一次见她是上星期五,FL答应奥黛丽小姐走之前请我们吃烤鸭,我们晚上搭西蒙同学的同学的顺风车去了纽约,吃了顿无比美好的晚饭。出来的路上突然听见有一家店在放最佳损友,回来的路上奥黛丽小姐就一直在车上放最佳损友。回来之后奥黛丽小姐问我们谁知道哪有有大的纸箱她要寄东西回国,我说我系里可能有,然后我们就去系里找箱子,未果。那时候已经快晚上10点居然还有人在系里出没。那人说如果你们要想找箱子最好去那些大一点的店比如best buy, target之类,因为他们有大件物品需要有大箱子成,后来果然被我们在petco后面找到了,过程好像探险一样。我送奥黛丽小姐回家时她一直说保重回国的时候去上海找她,我说好好肯定会的。那时我看见她已经开始掉眼泪,我说你快回去吧还有一个箱子要收拾时她才掉头走掉,临走前送了我一张用过都说好的床垫和一个rice cooker。
现在奥黛丽小姐应该在遥远的哥伦布应付着她的新生活,希望她以后一切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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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跨年时在组会,给若干亲人打了一圈拜年电话之后,这个晚上又没了。。。 进行了若干项实验:ipad可以运行iphone版skype,可以直接使用iphone带mic的耳机,通话质量还挺好的,但是有时会延迟,估计因为我们家网络的问题。我默默的发现每年想打并且可以打电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检讨我忏悔我刚才特别不该看佛罗里达的视频,看着电脑里的夕阳再看看窗外不知道是冻雨还是雪的东西,我凌乱了,就这天气明天马路肯定变溜冰场啊,变溜冰场没关系学校你倒是停课啊,就算你停课你敢不敢停一天的课啊,把前两节课停了跟我毛关系也没有啊。第一篇迈阿密老男孩和最后一篇奥兰多利口福太催泪了,郭嫂你不当解说员太屈才了。 然后又开始对着屏幕长久的愣神。 为什么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切三遍西瓜还是破不了小游戏女王的记录,每次到400多的时候不是掉3个就是切炸弹。不过如果让我生活在佛罗里达,就是让郭嫂当一辈子纪录保持者我心甘情愿。现在已经是土拨鼠日了,求求你赶紧出来并且别看见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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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都过了好多天了现在写跨年貌似有点晚。
一转眼跨入新世纪都十年了。继去年在时代广场悲催的倒数之后,今年在迪士尼的跨年明显带感的多。
人群,焰火,倒数,狂欢,声嘶力竭却心情愉悦。在暖风习习的奥兰多敢不敢有比这更让人感到兴奋的事。
回顾整个2010,基本算是安然度过,却累到体力透支。人老了再也熬不起夜,一到半夜两点就开始犯困什么都挡不住。前些年还能拎出一两个亮点但是2010看上去真没什么。几乎全年无休,去了波士顿回了国然后就神演唱会和佛罗里达,后面那两个还是跨年项目。
不知道是对生活品质要求越来越高还是内心越来越麻木被触动的时候越来越少。小时候每天都活的特哈皮但是自己没感觉,现在反过来每次一开学就给自己弄一个看着特带劲的假期项目然后每一天的意义就是撑到放假。就像有人吊了个胡萝卜在前面,不同点是小动物拼命去够但是够不着,我拼命够一个学期还能够着一次。但是够完了吃了high了之后整个人立刻陷入更深层次的精神虚脱中。
港湾晚灯山顶破晓
摘下怀念记住美妙就像现在。明明有个计划要写就是拖着不动,一闭眼就是佛罗里达阳光海滩,就指着往校内传照片得到同伙的回应。兴哥和小杨传给我的那些到现在还没解压,怕一解压就又看得没完没了。要我说这都是病,得治。
医生演唱会时他从爱情转移唱到富士山下时全场的灯都亮了,我回到纽约那天却感觉全世界都暗了。
只能砍砍西瓜聊以自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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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说说这几天的正经事,万圣节快乐~
今天去Holloween party时遇到一个数学系中文说的特别好的家伙,好到连杯具都知道。。。还跟我说你们中国人数学都很牛,他用的真的是“牛"。。。我顿时有一种在公共场合不能乱讲中文的感觉。我说的所有中文他都听得懂还说我没有口音,最囧的是开始还在用英文后来他说我中文挺好的你别费劲了咱说中文吧。。。我就凌乱了= =另外一个人今年暑假在北大呆了两个月,住在矿院的宾馆,整天在五道口晃荡,我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反正数学系物理系计算机系的人逻辑思维都奇好。。。
万圣节绝对是我在美国最喜欢的一个节,大半夜看着各种奇怪装束出没的人太满足偷窥欲望了,但是他们真的不怕冷么。今天晚上连爬梯带街上什么超人绝地武士小红帽罗宾汉全看见了。死神看见了不下20个,看来这个职业竞争太激烈了。还有一个加拿大人来念MS之前好像是水管工,于是他就穿着他的旧工作服来了。前天回家的路上还看见某家门前放了只巨大的跳跳虎简直把我萌翻了,今天一看没气了倒下去了╮(╯▽╰)╭
昨天去gender study的conference凑热闹,本来抱着什么都听不懂顺便蹭晚饭的状态去的,后来发现他们研究的东西好有趣。美国军方刚刚解除了don't ask, don't tell的规定,我上周用这个做了我的presentation,昨天Kris presentation的题目就和这个有关。后面那个人讲的更有趣,是研究吸血鬼形象演变的,大意就是早年吸血鬼的都是Monster,现在都是暮光之城里那样的,都变花样美男了。对比之下我的研究实在是太无趣了。
一直以来都不是归属感特别强的人。从来没特别喜欢一个地方也从来没特别讨厌一个地方,家乡也包括在内。事情都有两面性,没有东西是完美的,所以不能苛求所有地方都如想象般美好。因为我一直觉得如果一开始就对一个地方抱着抵触情绪的话,你永远不会发觉这个地方的好,等你察觉到了可能已经是离开的时候了,后知后觉多惨啊。于是当年在广州别人看书我出去吃饭,别人吃饭我还出去吃饭,因为冥冥之中我感觉我在这个城市可能只呆四年,如果不好好利用这四年,那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现在在No Funswick乡下,依然没觉得家乡有多好,也没觉得美国有多好。豆瓣好多人抱怨生活无聊的原因是他根本不会玩,不会玩的人必然不会学习(括号前面那半句句请自行忽略,这是我用来自我催眠的。。。),乐子这种东西要自己找嘛~一边抱怨生活无聊但是叫你出去玩又不去的人一看就不是深资技术宅。所以我去爬梯,去不同的餐馆吃饭,去旅行,去rafting去kayaking去hiking,没有这些database怎么能轻易评价一个地方或者不好呢~
明天还要早起改报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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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今天我下飞机收拾东西住进starkey,今天学妹收拾东西住进starkey。中午带学妹去开银行卡,下午带她去target。在学妹默默挑选了半小时卡片后,我在心里由衷的感谢了去年不厌其烦带我们买菜的各位好心人。
这一年过得真快啊,不知道后面4年会不会也这样哗哗的过去。
又一个新室友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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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头极其之俗套,但是事实就是一学年已经过去了。
考完试就开始下雨,五月没有初夏的炎热反而无比阴冷,屋里没有暖风,像极了12月份的广州。于是特没出息的把全套保暖内衣套在身上。早晨交完了take home exam后出去买了菜,貌似一个月之内一直在各种餐馆外卖速食,现在终于有机会好好做顿饭鸟~不过这个一月倒是吃了好多附近的馆子,各种中西餐都有。好多住在同一栋楼里的人都快搬走了,暑假过后所有室友也都搬走了。但是鉴于我那该死的暑假contract,我要搬的话起码得7月底。不过后来想想住在学校的好处也挺多,比如水电煤气随便用,比如离gym很近,偶尔开个爬梯凑凑热闹之类。而且就算是遇见什么恶劣天气去系里还是不成问题的。其实我就是在为不搬出宿舍找借口。。。
有点像年度总结=。=
最近经常开同学的车练手,上路已然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在高速上开到70mi以上还是异常紧张,换算成公里可是一百多啊。不过趴车依然非常不稳定。。。上次Lab lunch做老板的车回来,老板从今停车场到钻进狭小的停车位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我什么时候能练成这样就好了ToT不出意外下星期就有车了~
下学期的TA也基本定了,虽然没收到确认邮件但是也应该八九不离十。这样说算不算圆满结束来美国第一年的生活?昨天开组会是老板说他这个假期先去法国3个星期然后去芬兰开会7月份开始在厦门呆5周,我不用去法国不用去芬兰能让我在厦门呆5周也好啊。。。
下个星期大概是毕业典礼的日子,college ave的某个广场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椅子,今年3月份去SC做Post doc的师姐也会回来参加毕业典礼。时间过得真快,4月初和她吃完散伙饭这么快就毕业典礼了。中间我一通瞎忙,师姐自己去了西部n个州,把绕着科罗拉多的省份都玩遍了。羡慕=3=
然后就是回家倒计时,听说馒头和color会去隆重接机。虽说天津是家乡,但是正式算起来已经离开快5年了。突然很害怕以后某天回去之后发现我熟悉的地方变得不再熟悉,只有若干小朋友才知道的隐秘小角落变作摩天大楼,各种路边摊有了正规的店。但是这是事情发展的必然,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事情,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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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刘先生打电话过来我根本不知道今天也许是明天就是元宵节了。原来在声色犬马里平客同学说他讨厌过春节,有人说他不爱国,他反击说圣诞节他也不过,什么中国节外国节都看着都烦。我现在大概就是这个状态。就像我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室友每次都能给家里打那么久的电话,她一次的量够我说半年的了。想来就算和最聊的来的人讲电话一小时的量大概也要攒半年到一年。如果让我天天以非公事给家里打电话的话,大概也只能默默无言了。但凡是正常人谁都知道冷了穿衣服饿了吃饭尿多了得上厕所,如果被频繁的问起的话我只能理解为我的智商被认为是等同于阿甘。可是阿甘也在没监护人的处境下茁壮成长,所以我的智商加情商能确保我正常生活。这就是为什么我的skype到现在才用了不到20欧的原因。在我看来真的朋友是那种就算多年未见仍然觉得特别亲切或者呆在一起不说话也不会觉得不舒服或者买炸串知道往谁上面加孜然往谁上面加辣椒往谁上面加番茄酱的人。
智利地震,貌似比海地那个还严重。http://www.boston.com/bigpicture/2010/02/earthquake_in_chile.html第一感觉是如果翻车的话日本车肯定靠不住,因为他们车顶受力全不合格。如果2012真来的时候中国公民不用visa就可以上大船,所以西藏绝对不能独立。环太平洋真的不安全。。。
昨天下雪今天雪就清的差不多了,主要街道上几乎都看不出下雪的痕迹了。资本主义社会办事效率还真是高。
今天早晨再豆瓣上发现万峰真身,我只能无限崇敬的说一句,万老师您太牛了。
平时下歌的软件不知原因失去功能,也不知道和身处美帝有没有关系。
另外大赞宅居动物,太BH了。
这日志写的真成综合版twitter了。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话痨的一个二月份了。春假前3个midterm,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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